司染:“你刚才出手的时候,可没见你有半分心软,怎么这个时候,又开始替别人着想了?”
“一码归一码,这三个人非要拦住我,还要打断我的腿,他们想怎么对我,我自然也就原样奉还给他们。对了,你们司家人是不是心理都不大正常?族长搞个破茧之夜,你这个族长的孙子,杀起人来也忒血腥了。”
司染似笑非笑看了眼景雍,心知有景雍在,失乐园是族长产业这件事也瞒不过苏九夏,不过他也没打算瞒她:“失乐园是族长的产业,洛七少是族长的孙外甥,全权帮族长打理破茧之夜,跟我可没半点关系。”
“这三个人跟你也没半点关系吧?”苏九夏倒不是替墨镜男们打抱不平,更没有半点同情怜悯之意,这种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,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血腥,死了也就死了。她纯粹就是想给司染添堵。
“这三个人不长眼睛,敢得罪你,这就是他们必须付出的代价。”
“得了吧,明明是你自己杀心重,还非要打个为我出气的旗号,好把杀人的责任推到我身上,你知道这叫什么吗?这叫虚伪。”
“走吧。”
景雍突然说了这句话,转身走向他的那辆车。苏九夏可不想单独面对司染,赶紧跟在景雍身后离开。
司染笑了笑,眼底却没有半点笑意:“阿夏,女娲补天图很有意思,我拍下来,就是为了送给你做礼物。”
说完,一幅卷轴从他袖中滑出,轻飘飘落到苏九夏面前。
听到是女娲补天图,苏九夏下意识的伸手接住,打开一看,果然是那幅女娲补天图,司染要把这幅画送给她?
她可不会觉得对方是一片好心,正想把画掷回去,却发现司染已经没了踪影。
苏九夏想了想,坐进景雍车里,拿着画细细看起来。此时近距离对着画,她更能确定,补天石那块丹凤眼形状的红色中心,大小形状颜色,和她锁骨里的胎记绝对是一模一样。
司染拍下这幅画,难道只是为了送给她?
她绝对不相信司染会这么好心,一定有什么阴谋诡计,她忍不住侧头看向景雍,问他:“你看出这幅画有什么问题吗?司染把这幅画送我,到底想做什么?”
景雍瞥了一眼这幅画,然后突然手指一弹,一片雪花落在画上,很快整幅画都被冻成冰晶。
苏九夏只觉手心冰冷,不由自主松开手指,薄薄冰坨般的画还没落下去,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,从打开的车窗扔了出去。
冰坨还没落地,就直接碎成无数白色粉末,四散飘开,化为尘埃。
苏九夏目瞪口呆,景雍为什么毁了这幅画?
景雍语气淡淡:“这下子,你就不用想那么多了。”
啊啊啊,景大佬的脑回路果然清奇,这样一来,不管司染想利用这幅画做什么,都没用了。
可是,把这幅画毁了,他们自己不也无法继续从画上寻找线索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