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关上,水榭里面只剩下苏九夏和司碧湖两个人。
窗户上的竹帘在风里轻轻摆动,荷花的香气从竹帘缝隙里漫进来,在这里感觉不到半分夏季的酷热,只有说不出的清凉惬意。
司碧湖盘坐在方桌后面,一动不动,可是就像一把凌厉无匹的宝刀,有着无形的威势和压迫感。
苏九夏走到桌前,坐下来和他面对面。她今天穿了一条浅绿色的吊带裙,锁骨窝上的胎记红的惊心动魄。
司碧湖凝视着红色胎记,一言不发。
苏九夏也没有说话,自顾自从桌上拿起一杯茶,慢慢啜饮。极嫩的毛尖漂在杯中,茶水中除了毛尖的清香,还透着淡淡的荷花香味。
“这是用炮制好的毛尖,在傍晚的时候放在荷花的花蕊里。天黑以后,荷花会收拢花瓣,将毛尖裹在花心里,第二天早上取出毛尖,冲泡后,茶水里自然带了荷花的香气。”
苏九夏放下茶杯,淡淡的说。
“不错,而且这用来煮茶的水,是荷花花蕊上的露水。”司碧湖眼中露出一丝欣赏之意,“你年龄不大,在遇到何成轩之前,生活贫寒,真正的苏九夏,不会有这样的见识。”
苏九夏不动声色:“咦,什么叫真正的苏九夏,不会有这样的见识?”
“你知道你锁骨上的这块红色胎记,到底意味着什么吗?”司碧湖突然转移了话题,而这个话题,正是苏九夏最想知道的。
但是她的神情却看不出任何变化,没有表现出对这个话题异样的兴趣,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毛: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这个胎记,封印着女娲娘娘的灵体,当灵体苏醒之后,苏九夏也会获得新生,所以你才会突然性情大变,从一个普通女孩子,成为修行人。”
啊啊啊,苏九夏内心有一万头草你马飞奔而去,明明是她穿越时空,夺舍原主,才能有这样的改变,怎么在司碧湖的嘴里,变成了女娲娘娘灵体觉醒?
如果对方不是司碧湖,不是手握司家大权的一族之长,她一定会认为对方玄幻小说看多了,又或者是精神突然错乱。
连女娲娘娘都出来了,话说,女娲娘娘不是传说中的人物吗?
苏九夏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,用一种夸张的表情,指着自己左侧锁骨上的胎记:“你说什么,这里面封印着女娲娘娘的灵体?我耳朵没听错吧?女娲不是神话传说里的人吗?”
司碧湖的目光凌厉如刀,眼底却带着一丝嘲弄:“你既然已经觉醒,又何必装模作样?你敢来我这里赴宴,所依仗的,无非就是为女娲灵体寄主,知道我不会杀你。”
苏九夏满肚子疑云,但是对方竟然这么痛快的就亮出底牌,说不会杀她,倒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