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景雍出手这么一挡,她肯定已经握住五色的左手。
有什么地方不对劲,一种源自本能的警觉油然而生,苏九夏暗暗下定决心,不能单独和五色在一起,至少得让景雍陪在身边才行。
五色看着挡在自己左手前的那只手。
那是景雍的手,晶莹剔透的手心上面,有薄薄的白色雾气流转,挡住了她的指尖,却又巧妙的没有碰到她的指尖。
“按照你所说,女娲的那一点灵识跟你一起封印在金缕玉衣之中,藏在雪山之巅,那为什么你在玉衣之中沉睡,而灵识和金缕都不翼而飞?”
五色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景雍:“你和女娲灵识之间有所感应,只要女娲灵识出现在你身边,你就能恢复神识,那么在灵识不翼而飞之前,你应该是保持着清醒的意识吧?”
五色:“女娲运转大法力的时候,我的灵力也受到极大损耗,被封印在玉衣中时,已经沉睡,并无意识。”
景雍:“那就是说,女娲灵识和金缕不翼而飞的时候,你也是在沉睡中,并无感应?”
五色点点头。
景雍:“所以,昨天当九夏出现在实验室的时候,你才是第一次从沉睡中醒来?”
五色依旧点点头,脸上毫无任何情绪波动,面对景雍的追问,既不着恼也不惊讶,平静如水。
景雍:“是不是因为感应到这块红色胎记,你才醒过来?”
苏九夏想起来,当她在实验室看到五色的时候,左侧锁骨上的胎记确实有些异样,不但变得滚烫,而且还有一种要燃烧的感觉。
她忍不住问五色:“在实验室的时候,你右侧锁骨上的胎记,有没有什么感觉?”
五色:“很凉,冰凉刺骨,我就是被这种寒意唤醒的。”
苏九夏:“这样啊,我的这块胎记非常热,热的像是着了火,不过很奇怪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烫了,恢复正常了。”
那时候实验室一片混乱,从绿湖山庄逃走的时候,也根本没心思注意胎记的变化,现在想起来,好像发热只不过是短短的一会时间,随后就恢复正常了。
包括现在,她和五色同处一室,胎记也没有再发热发烫。
真是很奇怪啊。
她忍不住问五色:“你那里的胎记发冷之后又怎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