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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1章 第 51 章[番外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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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!好!好!” 孙绍祖连说三个好字,“贾迎春,你有种!你给我等着!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

说完,他带着人悻悻地离开了。

“少奶奶,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 司棋担心地说。

苏九夏想了想,说:“尽快找到孙绍祖的把柄,他这样的人,肯定有作奸犯科之事。司棋,你继续暗中打听孙家的情况。”

司棋点了点头:“是,少奶奶。”

苏九夏看着院子里的仆妇丫鬟,说:“你们也都回去吧,好好干活。记住,只有我好好的,才有你们的活路。”

仆妇丫鬟们点了点头,纷纷散去了。

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,苏九夏坐在廊下,看着天边的晚霞,既来之则安之,她可是顶级杀手。

接下来的几天,孙绍祖果然没有再来找事。

苏九夏知道,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但却也没放在心上。

这天,司棋匆匆忙忙地跑了回来,脸色有些兴奋:“少奶奶,我打听了一些情况。听说孙少爷以前做官的时候,曾经霸占田产,逼死人命,后来用银子打点,找人替了罪。”

苏九夏眼睛一亮:“霸占田产,逼死人命,这可是重罪。得想法子找到证据。”

司棋:“我打听到孙少爷有一个箱子,一直锁着,放在书房里,曾经打扫书房的丫鬟不小心挪动了箱子,就被少爷给打死了,说不定,那箱子里就藏着什么证据。”

苏九夏点了点头:“有这个可能,必须想办法拿到那个箱子。”

“可是,孙少爷把那个箱子看得很紧,怎么才能拿到啊?” 司棋担心地说。

苏九夏想了想,说:“我有办法。”

夜幕降临,晚芳居一片寂静。

苏九夏悄悄溜出院子,向孙绍祖的书房摸去。

来到书房门口,苏九夏轻轻推了推,发现门是锁着的。她从怀里掏出一根细铁丝,小心翼翼地插进锁孔里,轻轻一拧,只听 “咔嚓” 一声,锁开了。

苏九夏悄无声息走进书房,里面一片漆黑。

她拿出一颗夜明珠,借着珠光,开始在书房里寻找那个箱子。

找了所有地方,都没有找到那个箱子。

苏九夏站在屋子中央,目光扫过屋子的每一个角落,最后停留在书架那里,墙壁的厚度和书架之间的空隙,有些不对劲。

她上前用手指轻轻敲起来,果然听到空洞声。她用力一推书架,果然书架往旁边移开,露出后面一个一米多高,半米多深的凹陷。

箱子就放在这里,挂着一把黄铜锁。

苏九夏如法炮制,用铁丝打开锁。箱子里放着一些账本和信件,苏九夏拿起账本翻看了一遍,又打开信件察看,果然找到了孙绍祖霸占田产,逼死人命后,托人打点的证据。

她把相关账本和信件拿出来收好,又把箱子锁上,书架复归原位。

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,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
苏九夏闪身躲到屏风后面,这里放着张木榻,供人看书累了小憩。她屏住呼吸,身体紧贴在冰冷的屏风内壁。

书房门被推开,孙绍祖和两个男人走进来,随着门外的风而来的,还有酒味。

苏九夏从屏风缝隙往外看去,只见孙绍祖歪斜着身子坐在椅上,一把推开旁边递过醒酒汤的小厮,满脸戾气:“滚!一群没用的东西,连个娘们都打不过!”

坐在对面的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凑趣笑道:“孙兄息怒,那贾二姑娘毕竟是侯门出来的,性子烈点也正常。再说了,驯服烈马才有意思不是?”

另一个瘦高个摇着折扇,细长的眼睛在灯影里闪着不怀好意的笑:“钱兄这话在理。不过依我看,那贾迎春敢对孙兄动手,若是传出去,孙兄的脸面可就……”

“脸面个屁!” 孙绍祖一脚踹翻面前的茶桌,青花瓷杯在地上摔得粉碎,“我告诉你们,这贱人敢骑在我头上拉屎,我定要让她尝尝厉害!”

“孙兄有何打算?兄弟我愿效犬马之劳。”

孙绍祖阴恻恻地笑起来:“后天你家老太君不是要办赏花会吗,你想法子让老太君给贱人递张帖子,让她去参加赏花会。”

瘦高个眼睛一亮:“孙兄是想……”

“哼,她不是自恃侯门贵女吗?” 孙绍祖端起酒壶猛灌一口,“我就让她当众丢尽脸面!你们听好了……”

他说完自己的计划后,油头粉面男人拍手叫好:“高!实在是高!嘿嘿,到时出了这桩丑事,那贾府定会厌弃贾迎春,她没了依仗,到时还不是任你捏扁搓圆。”

瘦高个却有些犹豫:“可那贾迎春毕竟是贾政的女儿,万一……”

“万一个屁!” 孙绍祖把酒杯狠狠砸在地上,“贾政那老东西收了我五千两彩礼,早就把这女儿卖断给我了!再说那贾家得罪的人多了,贾家女儿出了这档子事,他们只会拍手叫好!”

苏九夏冷笑,原来这中山狼不仅要毁她名声,还想借刀杀人,彻底断绝她的后路,好阴毒的算计!

三个男人在那边喝酒边聊天,看样子一时半刻不会离开书房。

苏九夏懒得继续听他们的污言秽语,悄悄挪动脚步,想要绕到窗户那里,翻窗离开,谁知木榻边缘的藤条突然发出 “吱呀” 一声轻响。

“谁?!” 孙绍祖猛地转头,盯着屏风方向。

苏九夏心脏骤然收紧,瞬间矮身躲到木榻底下,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。

“孙兄,怎么了?”

“刚才好像有动静。” 孙绍祖的脚步声停在屏风前,苏九夏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混着腻人熏香的味道。

她握紧藏在袖中的发簪,实在不行,今晚索性杀了这三个人,她不介意做寡妇。

院外突然传来管家的声音:“少爷,老爷让小的来传个话,让少爷去他院子里,有事相商。”

孙绍祖骂骂咧咧停住脚步:“知道了!” 他转身时踢到屏风底座,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
“时辰不早了,我们也该告辞了。孙兄放心,赏花会上保准让那贾迎春没脸。”

“嗯。” 孙绍祖冷笑,“记住,一定要做得干净利落。”

三人脚步声渐渐远去,书房门 “吱呀” 一声关上,随后传来落锁的轻响。

苏九夏在木榻下多待了半炷香功夫,确认外面彻底安静后,才从地上慢慢爬起来。

她走到门口仔细听了听,确认无人看守后,才从窗户缝里观察片刻,闪身从窗户溜了出去。

月色如水,洒在青石板路上泛着冷光。

苏九夏沿着墙角快速穿行,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对策。

赏花会?

她还真是期待呢。

“少奶奶,您可算回来了!” 司棋在院门口焦急地张望,看到苏九夏的身影连忙迎上来,“您去哪了?我担心死了!”

苏九夏拉着她快步走进院子,低声道:“进屋说。”

关好房门,司棋连忙倒来热茶:“少奶奶,您脸色怎么这么差?是不是出事了?”

苏九夏接过茶杯暖了暖手,将刚才听到的密谋一五一十告知司棋。小姑娘听得脸色煞白,手里的茶壶 “哐当” 一声掉在地上:“太…… 太狠毒了!他们怎么能想出这种法子!”

“他们本就是豺狼虎豹,有什么做不出来的?” 苏九夏眼神锐利如刀,“不过他们想错了,我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。”

司棋急得眼泪直流:“那我们不去参加赏花会就是了!”

“不行。” 苏九夏摇头,“他们既然设了局,就算我们不去,也会想别的法子陷害我们。与其被动挨打,不如将计就计。”

她走到窗边望着天边残月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他们想让我身败名裂,我就要让他们自食恶果。司棋,你附耳过来……”

司棋连忙凑近,听着苏九夏低声吩咐,眼睛渐渐亮起来,最后用力点头:“少奶奶放心,我一定办好!”

第二天一早,张御史家的少夫人亲自登门来下帖子。

张少夫人穿着一身石榴红撒花袄裙,头上插着赤金镶宝的簪子,在花厅里先是夸赞了一番贾迎春,然后才递过帖子:“少奶奶,后天我家的老祖宗要开赏花会,各家夫人小姐都会去,您可一定要赏光。”

苏九夏顿时明白了,原来那瘦高个是张御史家的公子,老太君就是张御史的嫡母。

少夫人亲自来下帖子,以贾迎春的身份,自然不好推辞。

苏九夏爽快答应:“少夫人亲自来,我岂敢推辞。”

接下来的两天,孙绍组再没来过晚芳居,整个府邸里难得安静下来。

夜色渐深,孙家大宅一片寂静,只有晚芳居的窗棂上,还映着两个忙碌的身影。

苏九夏正在灯下仔细擦拭手里的银簪,簪尖锐利的宛如刀尖,烛光在她眼中跳跃,映的眸子极明亮。

司棋则在一旁整理着明天要穿的衣裙,那是一件月白色杭绸衣裙,领口绣着几枝淡雅的兰草,看起来素雅却不失端庄。

“少奶奶,都准备好了。” 司棋将叠好的衣裙放在床头。

苏九夏把银簪插进发髻里,看着司棋:“记住,明天无论发生什么,都要保持镇定。我们的戏,要演得比他们真。”

司棋重重点头:“是,少奶奶。”

窗外,乌云渐渐散去,露出一轮皎洁的明月。月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,照亮了苏九夏眼中的冷冽。

孙绍祖,你欠贾迎春的那条命,我会连本带利,一并讨还!

……

张御史府的花园果然名不虚传。青砖铺就的小径两旁摆满了各色牡丹,姚黄魏紫开得正盛,层层叠叠的花瓣在阳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。

夫人小姐们穿着锦衣华服,环佩叮当声与脂粉暗香交织在一起,一派富贵祥和的景象。

苏九夏摇着折扇,站在紫藤花架下,看似在欣赏花丛中的蝴蝶,眼角余光却始终留意着不远处的动静。

几个夫人正围着张御史的夫人说笑。

张御史最小的女儿,也就是那瘦高个男人的一母同胞的妹妹张七娘,则带着几个同龄的女孩儿玩投壶,目光却时不时看向苏九夏这里。

“少奶奶,要不要去那边歇歇?” 司棋低声问道,手里拿着备用的帕子。她今天穿着一身青绿色比甲,紧张得手心直冒汗。

苏九夏轻轻摇头,指尖在茶杯沿上划出一圈淡淡的水痕:“再等等。”

话音刚落,就见一个穿着水红色比甲的丫鬟端着托盘走来,托盘上放着几碗冰镇的果子露。

“少奶奶尝尝鲜,加了碎冰的果子露。” 丫鬟笑着走近,走到苏九夏面前时,脚下突然一个踉跄,手里的托盘猛地倾斜 —— 一碗琥珀色的果子露不偏不倚地泼在苏九夏的月白色衣裙上,留下一大片黏腻的污渍。

“哎呀!” 丫鬟吓得脸色惨白,“噗通” 一声跪倒在地,“奴婢该死!奴婢不是故意的!少奶奶饶命啊!”

周围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苏九夏。

张夫人斥责那丫鬟:“毛手毛脚的!还不快给孙少奶奶赔罪!”

张七娘跑过来,拉着苏九夏的衣袖:“孙嫂嫂莫生气,丫鬟不懂事。嫂嫂和我的身量差不多,我那里有新做的衣裙,不如先去换上?”

苏九夏看着裙裾上那片刺目的污渍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愠怒与窘迫:“这…… 不太好吧……”

张七娘笑道:“有什么不好的?让这丫鬟带你去梳洗一下,换件干净衣服再来赏花也不迟。”

她朝那丫鬟瞪了一眼,“还愣着干嘛,快起来带孙少奶奶去换衣服!”

那丫鬟连滚带爬地站起来,低着头不敢看苏九夏:“少奶奶这边请……”

苏九夏放下茶杯,对司棋低声道:“你在这里等着。” 说完便跟着那丫鬟穿过回廊,向内院走去。

她能感觉到背后有几道目光紧紧盯着,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冷笑。鱼儿,终于上钩了。

穿过两道月亮门,丫鬟把苏九夏领到一间僻静的房前:“少奶奶,这里是老太君礼佛歇息的静室,无人出入,您先在这儿歇歇,奴婢去取衣服。”

苏九夏推门而入,房间布置得极雅致,靠墙放着一张软塌,书架上摆着经书,桌上摆着文房四宝和茶具。
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,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。

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,眼角余光瞥见软塌内侧的帐幔动了一下。

“怎么去这么久?” 苏九夏故意提高声音,手悄悄拔出发髻间的银簪 —— 这是饰品,但更是她防身杀人的利器。

那丫鬟并没有回答,反而传来 “咔哒” 一声轻响 —— 房门被从外面锁上了!

几乎在同时,床榻后的帐幔猛地被掀开,一个满脸横肉的男子窜了出来,只穿着件底裤,色眯眯地盯着苏九夏:“小美人儿,别等了,你那丫鬟不会回来了……”

苏九夏眼中寒光一闪,非但没有惊慌,反而向前踏出一步,声音冰冷如刀:“孙绍祖派你来的?”

男子愣了一下,随即笑起来:“嘿嘿,小美人儿还挺聪明!不过你放心,等爷快活够了,自会放过你……”

他说着就伸手去抓苏九夏的胳膊。

“找死!” 苏九夏侧身避开,银簪抵住他的咽喉,动作快如闪电,男人根本没反应过来,吓得魂飞魄散。

“你…… 你别乱来!” 男人浑身发抖,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。

苏九夏手腕微微用力,锋利的簪尖划破皮肤,渗出一丝血珠:“说!都有谁知道这件事?”

男人疼得嗷嗷叫,哪里还敢隐瞒:“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啊,是张六少爷放我进来的,让我等在这里,事成后给我五百两银子……”

果然如此!苏九夏眼神更冷,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,指尖精准地敲在他的太阳穴上。男人连哼都没哼一声,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,彻底晕了过去。

苏九夏把银簪插回发杀昂,踢了踢地上的男人,确认没了动静,这才把他拎起来,放到软塌上。

她走到窗边,轻轻推开一条缝隙向外张望 —— 院子里空无一人。她趁机推开窗户,翻身出去,走到院外,正看见不远处探头探脑的司琪。

司琪朝她点点头,抬手指了指另外一个方向。

苏九夏立刻朝那处奔过去,很快从一处隐蔽的灌木丛里找到一个扎着口的大布袋,她拎着布袋返回房中,忙碌了一番后,翻窗而出,闪身躲到假山后面。

刚藏好身形,就听到院子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。

张御史的母亲姜老太君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了过来,那瘦高个男人,也就是张御史的第五个儿子张五郎,双手捧着一本经书,陪着老太君,正甜言蜜语的说着什么。

姜老太君笑眯眯道:“五郎有孝心,能搜寻到高僧亲手刺血写的经书,是该供奉起来。”

刚走到静室前,忽然听到里面传来奇怪的声音。

众人皆是一惊,面面相觑,更有些夫人脸上涨得通红。

姜老太君气得浑身发抖:“岂有此理!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佛堂静室做出这等丑事!快把门打开!”

几个家丁立刻上前,用力撞开了房门。众人一拥而入,却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—— 房间里的软塌上,两个男人纠缠在一起!

姜老太君:“快来人啊,抓起来扭送官府!”

张五郎自从门推开,眼里的得意就变成了惊愕,只见其中一个男人,正是孙绍祖!

“奶奶,不可送官府,那,那是孙……孙绍祖……”他赶紧上前阻止。

“孙…… 孙绍祖?” 姜老太君的拐杖重重跺在地上,勃然大怒,“那又怎样,早就听说他不成器,谁知竟会如此荒唐,真当御史府是他家后院不成!”

孙绍祖满身酒气,被家丁抓住还在不停挣扎。

而另外一个男人则更是满脸迷醉,连续几个耳光都没清醒过来。

不管张五郎如何阻止,姜老太君还是以偷盗为名,把孙绍祖和那个男人送去官府,要求严厉惩治。

而苏九夏看完好戏,这才缓步走回花园,装作一无所知的模样继续喝茶赏花,最后等花会结束,带着司棋离开御史府。

坐在回程的马车里,司棋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:“少奶奶,这下子那孙绍祖可算是遭到报应了!”

苏九夏靠在车壁上,闭目养神:“这叫什么报应,张御史家好面子,肯定不想把这件事宣扬出去,以孙家的势力,顶多一天时间,孙绍祖就能从牢房里出来。”

司琪吓了一跳:“那个怎么办?他一定能猜到是少奶奶做的,定会来找麻烦。”

苏九夏轻轻一笑:“就怕他不来找麻烦。”

她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,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计划。

马车缓缓驶离繁华的街道,向孙家大宅驶去。

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洒进来,在苏九夏的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。

……

第二天午后,晚芳院外传来一阵喧哗,孙绍祖带着人闯了进来。他看着苏九夏,怒喝道:“贾迎春!是不是你干的?”

苏九夏看着孙绍祖,说:“孙少爷,你这是什么意思?我就是去参加了一场赏花会而已,只是你好端端的,去偷人家御史家里的东西,脸面都不要了吗?”

孙绍祖气得脸发青:“什么偷东西!是不是你把老子弄晕送到房里的?”

苏九夏似笑非笑:“孙绍祖,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,休怪我对你不客气。”

“你还敢威胁我?” 孙绍祖气得浑身发抖,“贾迎春,我早就知道你不对劲,你是不是撞邪了,你不是贾迎春,你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?我告诉你,我已经派人去请大师驱邪了!”

苏九夏心里一惊,面上却若无其事:“我当然是贾迎春了…… 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,你敢欺辱我,我当然不会让你好过。”

孙绍祖得意地笑了笑,拿出一张符箓:“今天小爷就先让你这邪魔外道知道小爷的厉害!”

他转身对身后的家丁说:“把这个女人和她的丫鬟都给我抓起来!”

家丁们纷纷上前,就要去抓苏九夏和司棋。

苏九夏眼神一冷,说:“你们谁敢动我?”

家丁们被苏九夏的气势吓住了,不敢上前。

孙绍祖怒喝道:“你们都愣着干什么?给我上!有大师给的符箓镇压邪气,怕什么!”

家丁们这才鼓起勇气,向苏九夏和司棋扑了过来。

苏九夏却没有反抗,反而拉着司棋,转身就向院子里跑去。

孙绍祖以为是符箓起效果了,更加得意,带着家丁追了上去,很快把苏九夏和司琪围在一起,拿着棍子,朝她们打去。

院外传来马蹄声,一群官兵冲了进来。为首的是一个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,他看到院子里的情景,大声喝道:“都住手!”

家丁们看到官兵,都吓得停了下来。孙绍祖也愣住了,他不知道官兵为什么会突然来到孙家。

那个中年男子走到孙绍祖面前,说:“我是大理寺少卿,你是孙绍祖?”

孙绍祖连忙说:“正是小人。不知大人驾到,有失远迎,还望大人恕罪。”

中年男子说:“我们收到证据,你涉嫌谋夺良田,害人性命,刚还意图谋害你的妻子,现在要拿你回大理寺问讯。”

孙绍祖脸色一变:“大人,这都是诬陷!是有人故意陷害我!”

中年男子说:“是不是诬陷,到了官府自然会查清楚。来人,把孙绍祖给我带走!”

官兵们纷纷上前,把孙绍祖捆了起来。孙绍祖一边挣扎,一边大喊:“我是被冤枉的!贾迎春,你这个贱人,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

苏九夏看着被带走的孙绍祖,轻轻笑起来。

院子里安静下来,司棋却呜呜哭起来:“你到底是谁,我的二小姐呢?”

司琪跟着迎春一起长大,真正的迎春是什么性格,她自然知道,但是她也知道,如果还是以前的迎春,嫁给孙绍祖这样的恶人,肯定会被折磨死,所以才会一直装作不知道。

此时她终于忍不住,问出她心中的疑问。

苏九夏拍了拍司棋的肩膀:“好了,别哭了,你的二小姐,应该是去了她喜欢的地方。”

司棋点了点头,擦了擦眼泪:“真的吗?”

“真的。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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