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稳冷冷扫他一眼，语气带着警告：“关你屁事？管好你自己那一□□烂账，再让我看见虞景佳挂你身上，腿给你打断。”

“哎哟喂，吓死我了！”林枭衍夸张地拍拍胸口，随即又凑近，语气变得有点认真，还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烦躁，“说真的，稳哥，虞景佳这丫头……跟牛皮糖似的，甩都甩不掉，还他妈挺……”他卡壳了一下，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。

“挺什么？”陈稳挑眉，眼神锐利，“林枭衍，你他妈别给老子玩真的，她跟你那些前女友不一样，她玩不起，我也绝不会让她跟你玩。”

“我知道！操！”林枭衍烦躁地抓了把头发，“我就是觉得……有点他妈的上头！明明吵得要死，还总惹麻烦……”

他说着，眼神又不自觉地瞟向虞景佳那边，正好看到她笑得东倒西歪靠在余茉身上，明媚又生动。

陈稳看着他这副德行，冷哼一声，语气毒舌又刻薄：“没出息的东西。这就被拿捏了？你以前那些手段呢？喂狗了？”

林枭衍被怼得火大，立刻反击：“你他妈好意思说我？你看看你自己！刚才谁看见人家被堵，冲得比老子当年跑百米冲刺还快？踹人的时候那脸黑的，跟被动了祖坟似的！还‘妹妹室友’，你备注敢再假一点吗？心里指不定怎么想呢！装你妈的大尾巴狼！”

“林枭衍你他妈找抽是不是？”陈稳眼神瞬间冷下去，

“来啊！谁怕谁！”林枭衍也来了劲，“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！喜欢就上，磨磨唧唧的，真他妈给哥们儿丢人！”

“我丢你妈的人！”陈稳揪住他衣领，“老子的事轮得到你放屁？”

“就放！怎么着？只准你州官放火，不准百姓点灯？你特么个双标狗！”林枭衍也毫不客气地反揪回去。

两人剑拔弩张，像两只斗鸡，引得周围食客纷纷侧目。

贺松和杜彦嘉赶紧上来拉架：“我靠！二位爷！公共场合！注意形象！”

“稳哥稳哥！松手松手！林少你也少说两句！”

另一边，余茉和虞景佳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。虞景佳担心地想过来，被余茉轻轻拉住。

余茉看着那边两个几乎要打起来的男人，尤其是陈稳那副暴躁又别扭的样子，忽然轻轻笑了一下，低头喝了口果汁。

原来他跟朋友在一起，是这样的。

好像……没那么遥不可及了。

那边的混乱最终被贺松和杜彦嘉强行按下。陈稳和林枭衍互相甩开对方，各自黑着脸坐下，抓起啤酒瓶对瓶吹，仿佛那不是酒是仇人的血。

气氛一时有些僵持。

过了一会儿，林枭衍似乎缓过劲来，那股欠揍的劲儿又上来了。

他用脚踢了踢陈稳的鞋，压低声音，换上一副八卦的嘴脸：“欸，说真的，稳哥。你就打算一直这么跟你的‘妹妹室友’玩暧昧极限拉扯？这不像你风格啊？”

他话没说完，被陈稳一个冰冷的眼刀打断：“你他妈以为谁都跟你一样，属泰迪的？”

林枭衍被骂也不恼，反而笑嘻嘻地：“我这不是关心你嘛！你看人余茉学妹，长得漂亮，声音好听，关键是吧……”

他故意顿了顿，瞥了一眼不远处正和虞景佳低头说笑的余茉，“看着乖，实则野，还能治你。多带劲啊！”

陈稳没接话，只是又灌了一口酒，目光状似无意地掠过余茉的侧脸。

她正微微歪着头听虞景佳说话，嘴角带着浅淡的笑意，灯光下看起来温柔又无害，完全无法和刚才冷着脸揪人头发的样子联系起来。

确实……挺带劲。他喉结微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。

林枭衍观察着他的表情，趁热打铁：“要我说，你就该直接点。约出去，看个电影吃个饭，或者……直接点也行啊。”他挤眉弄眼“你这张脸，稍微用点心，哪个小姑娘扛得住？”

陈稳冷哼一声，语气带着惯有的嘲弄：“你以为都跟你一样，靠脸骗吃骗喝？”

“我靠！陈稳你他妈今天吃枪药了？”林枭衍笑骂，“哥们儿这是传授你经验！你别不识好人心！等你哪天憋不住了，别来求我！”

“求你？”陈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斜睨着他，“求你什么？求你那些被前女友拉黑八百遍的经验？”

“你！”林枭衍被戳到痛处，瞬间炸毛，“老子那是不想谈！想谈的时候分分钟拿下！”

“哦？”陈稳挑眉，语气轻飘飘地却致命一击，“比如……虞景佳？”

林枭衍瞬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，噎了半天，才憋出一句：“……操！陈稳你他妈真没劲！”

他悻悻地抓起酒瓶，不说话了。每次一提虞景佳，他就莫名吃瘪。

陈稳看着他那副吃瘪的样子，心情莫名好了几分，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，他再次看向余茉的方向，眼神深邃。

直接点？他当然想。

但这只小狐狸，显然不是那种能用普通手段拿下的。她看似温柔顺从，实则边界感极强，带着一种冷眼旁观的清醒，偶尔露出的爪子还锋利得很。

对付她，得快，准，狠。还得……有点耐心。

他得等她露出更多的破绽，或者，创造一个让她无法拒绝的机会。

林枭衍在一旁看着陈稳变幻莫测的神色和那双盯着余茉、仿佛猎人锁定猎物般的眼睛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，心里默默为余茉点了根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