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子是用老宅梁木所做,阴气极重,怪不得这个小少爷会变成这个样子,但只是阴气并不会让他变得那么严重,应该还有其他东西掺合进来。
他没多说,确定了情况一切都变的容易起来。
“明日上午准备一场科仪,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就没事了。”
他话出口的一瞬间在场众人皆是眼前一亮。
宿愿说完盯着纪翊然看了一会,众人都以为出了什么,但他移开目光却什么都没说。
他往外走,纪晏走在他旁边,整个人如释重负,连步伐都轻快了些。
“明天我让司机去接你,麻烦你了。”他将宿愿送到门口,看着人坐上车才返回。
等回到客厅里发现众人都送了一口气,即使心里还有些担忧却被强压下去。
宿愿坐在车上,看着不断倒退的景色,心里想的是刚刚纪翊然苍白的脸色,还有左眼靠近眼尾的黑色小痣。
长在这样的地方,恐怕只有睡着时才得以完整的看见,平时眼睑微垂露出一点痕迹,定会充满涩气。
纪翊然灵动的样子他是见过的,与传闻中不符,一举一动都带着引诱与欲涩。
他想到这,好像车窗玻璃上映出了纪翊然的样子。
他下山匆忙,明天的科仪还有许多要准备的东西,但他带下来的只能用符箓,还得明天现画。
那木盒的来历不简单,没人会想用梁木来做盒子,但现在不仅做了,还送到了纪翊然这个身体向来不好的小少爷手里。
一切看起来都太过刻意,但又毫无联系,问题得从送礼的人查起,他记得刚才那个人说起的名字,林卓冕……
林卓冕坐在办公室里,他与纪翊然不是一个年龄段,家里兄弟姐妹多,复杂程度可想而知。
经理这个位置是他尽力争取的,不知道多少人在盯着他,一举一动都不能出差错。
“咚咚。”
助理在门外敲门:“经理,有一份文件需要您看一下。”
林卓冕抬起头,看起来没有任何不对劲,伸手捏了捏眉心:“请进。”
助理走进来,将文件放到他桌子上,站在一边。
他拿起文件,细细看完后打破一室宁静。
“方案再改一下,简单优化就行。”他将文件递过去,淡淡开口。
领导说的简单优化落到下属手里就是需要逐字分析,再进行改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