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为葛瑞克被赶出王城时大量携出的珍藏品之一,以“玛丽卡的玩心”而闻名。】
在的视角下,一行浅淡的文字浮在面纱旁,而她也确认过了,这是只有她才能看到的东西。只要是可以拾取的物品,都会有这样的介绍。
不过现在这份工作也不错,至少很清闲,且不用再夏日里暴晒,亦或是在冬日里瑟瑟发抖,甚至小主人还是个不会告发她奇怪能力的婴儿,这意味着她可以随意使用魔力。
玛丽卡女神在上,天知道她在安娜面前遮掩地多辛苦。
她不知道别人怎么样,但她的魔力量几乎深不见底,这应该是遗传自她的老爸,据说他使用魔法时,即使输出一刻不停,也从来不会魔力见底。而庞大的魔力也造成一些不便,如果菲洛梅拉没有及时消耗掉一部分,她就会出现流鼻血、过度困倦以至于走哪晕哪等等小毛病。
菲洛梅拉哼着歌,把玩具漂浮在空中逗得小主人咯咯笑。
大半天的时间很快过去,菲洛梅拉从女主人那边拿到这周的工钱后离开,骑上车来到第三个打工点,或许也可以称为居住地?
至少那个骗子机构寄来的信里是这么写的。
看着眼前略显破败的教堂,菲洛梅拉若有所思。
今天早上她和哈利说,霍格沃兹个骗子机构,其实并不是因为那个细致到西阁楼的定位,而是因为她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入学。
“你是我的孩子,你会继承我的一切,包括古代魔法。”
她那个,在一百多年前毕业于霍格沃兹斯莱特林学院的父亲,如此说过。
而每一个有能力看见并掌握古代魔法的小巫师都是在五年级,也就是十五岁前往霍格沃兹学习。菲洛梅拉不想和他们不一样,如果她真的能看见所谓古代魔法的话。
但事实上,从她两年前在这座教堂苏醒,就没有看见过任何和古代魔法相关的痕迹,她甚至不知道那些魔法长什么样,因此也没办法寻找。
“唉——”
菲洛梅拉郁闷地踢起石子,蹲下身撸绑架来的猫头鹰解闷。
这老家伙还挺耐冻的,被绑了大半天还这么暖和,她心想。
“如果你就想那样冻死在街头,我会去你的坟前跳探戈表示哀悼的。”一道女声拉回她越陷越深的思绪,菲洛梅拉不用抬头就知道是安娜,这条山楂树街就属她说话最有特色。
不过二月的伦敦确实冷的不行,她才蹲了一会,以脚踝为圆心的身体就开始用麻痹症状表示不满,挪动就会像有千根针在扎。但她也不想回答脚麻了,那样有点丢脸。
安娜见她依旧不动身,也有点慌张,刚想开口说点什么,她身旁的老人却抢了先。
“我想,这位小姐似乎穿得有些单薄。”
略带笑意的温和声音让菲洛梅拉抬头,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陌生的脸,以及极具震撼力和记忆点的大胡子。
菲洛梅拉失语,因为她发现这位先生高的过分,尤其是现在她蹲着不能动弹时,一种最淳朴原始的威慑力——身高差。
老人有一种很奇妙的气质,菲洛梅拉看着那双平静的蓝色眼眸,觉得他什么都知道,包括手里猫头鹰的来历以及她不是个普通人——甚至他可能就是为了这件事来的。
而事实也的确如她所猜测的那样,老人邓布利多,就是那封信里写的校长的姓氏。
“……阿不思·珀西瓦尔·伍尔弗里克·布赖恩·邓布利多校长先生?”
菲洛梅拉拢了拢身上裹的毛草披肩,这是刚刚邓布利多用她原来粗制滥造的毛线围巾变的——他说这是变形术,菲洛梅拉很好奇,但安娜显得有些抗拒,她此时听见菲洛梅拉直呼校长全名,立马用不赞成的眼神死死盯着,直到菲洛梅拉道歉。
“哦哦,不用在意孩子,一眼就能把这么长的名字背下说明你记忆力很好,以后学魔法史这门课会很轻松。”邓布利多依旧是那副平和包容的模样,没有什么校长架子。
听他说起学校的事,菲洛梅拉第一反应却是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安娜。
这位修女平常就很讨厌她魔法弄出来的小动静,这也很好理解,毕竟再往前一段时间,发现她这样的女巫那可是要被捆到火刑架上烧死的。
因此她也有不知所措。
原本计划里,如若五年级能去霍格沃兹,她会有足够的时间给她赚够一笔养老金,这样即使安娜因为不能接受女巫而不再收留自己,也不会继续在这个破教堂孤苦无依。
而现在因为邓布利多的到来,提前捅破了这层窗户纸,菲洛梅拉和安娜没办法再互相装作无事发生,事情的走向开始脱离菲洛梅拉的预料。
这和爸爸说的入学步骤不一样!她在心里愤愤想。
这个魔法学院不对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