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识到大家的性猖狂程度之后,风间凛大为震撼。
她左看右看,觉得周围每一个人的脸上,都写满了不怀好意,现在一个个看着是挺人模人样的,但是等机会到了,就会瞬间撕破衣裳向月嘶吼化身狼人模样。
而她——一位性压抑程度为零的清清白白的人就会成为当中目标。
“小凛你没事吧?”惠子见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,担心地拍拍肩膀。
“我没事。”风间凛僵硬地回答,并没有把惠子的手抖下去,现在来看,只有待在惠子身边才是安全的了。
惠子松了一口气,贴着她肩膀的手臂并不挪开,而是直接下滑握住了风间凛的手腕,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。
风间凛突然一个激灵,不、不对,惠子身边也不是很安全,虽然她的SRI指数是全场倒数第二低,但也有将近四十分!
救命,这里全是一群性压抑的变态!
好在性压抑指数测试是上午的最后一项安排,短暂的休息过后,风间凛换上了训练服,为接下来的运动做准备。
上午的测试结果已经出来了,风间凛暂时排在第一。
体能检测场。
惠子做了几个项目之后就放弃了,跟着大部队过来围观。
只见风间凛浑身冒汗,脸上是一贯的面无表情,如果忽略额头汗珠滴落的话,看着是挺轻松的。
旁边是一个大块头肌肉男。
“一百个人淘汰到只剩他们两个,他们也太拼命了。”
“来来来,开赌,谁能撑到最后。”
“风间凛吧,人家好歹是正规毕业的杀手,旁边那个只是内勤人员,平常爱好锻炼,再么比也比不上正规军出身。”
“我看不对,风间凛只是精于杀人,体能训练上未必有爱好者强。”
平板支撑项目,坚持时间最长的人即可获胜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两位选手肉眼可见的肌肉打颤,不同于风间凛的镇定自若未移一步,对面肌肉男双腿一直在变换位置,这也预示了他之后的败落。
□□倒下的沉重声传来,风间凛轻巧起身,施施然拍了拍手,赌输的人群中传来倒彩声。
惠子摊开手,将赌资收上来,“今天真是幸运呢,谢谢各位了,晚上又能加餐。”
靶场。
实弹测试。
每个人的面前只有散落的零件,开始之后,就要凭手速将其拼成一把完整的枪,再来射击靶子,比拼的是对枪支的熟悉程度和枪法的精确度,缺一不可。
哨声响起。
风间凛开始拼枪。
零碎的部件在她手中像是玩拼图一样,都不用摸,只需看一眼,就能清楚地在脑海中勾勒出一幅图片,零件们各司其职。哨声开始之后,没有一丝停顿,她就立刻上手,直接根据脑中的图纸拼成。
双腿微微叉开与肩膀平行,头侧着,瞬息之间,七发实弹陆续射出。
“嘶。”
还在拼零件的隔壁同学一个激灵,手上动作顿时被打断,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块板子,枪声震动,他顿时什么想法也没了。
该死的抠门管理层!连护耳都没有!
“这人是牲口吧……”他吐槽道。
不出所料,下午的比拼出来,风间凛又是第一。
其他人已经没有什么好胜的心思了,如果一个人体力比你好,打枪比你准,还能再比拼比拼,如果说,她连心理测试都能拿满分,阁下应该如何应付呢?
有好胜心极强的人还是不服输:“没关系,晚上还有最后一项。”
“没错,我们大阪男儿怎可轻易认输!”
风间凛自然不知道其他人这一番热血沸腾,她快速洗了个澡,在那收拾自己的装备。
惠子眼尖,看到她从装备包里抽出一把太刀,笑着问:“那把刀叫什么名字?”
“名字?”风间凛不解。
“刀都有名字啊,一般来说杀过什么就叫什么名字。比如说天下五剑之一的童子切安纲,传说中斩下过酒吞童子的首级。”
“那公主切……”风间凛如临大敌,她自回国以来,多次在大街上和网络中听过这三个字。
“……那应该只是一种发型的名称而已。”
“我懂了,那么它就叫——西瓜钱。”风间凛低头看向手中太刀。
“……好吧,很高兴认识你,西瓜切。”惠子入乡随俗地打了招呼。
两人走进模拟训练场地,旁边有人在切磋身手。
风间凛饶有兴味地看了一会,辛辣点评:“一点伤害值都没有,是在互改花刀吗?”
惠子扑哧一声,笑出声来又觉得不好,连忙补救:“小凛知道最后测试的内容了吗?”
风间凛点头:“战斗人员会被统一投放到搭建好的场地内,谁能活到最后谁就是胜利者。对了,场地内不能使用实弹,只能用枪,和配备的橡皮子弹,除了配发的枪支之外其余武器一律不可使用,不过允许实地取材。”
惠子说:“不过今年添了一条新规定,两人一组,一人护送一人保送,被保护的人如果被击败,这一组即为出局。”
风间凛歪头看向她:“我会保护好你的。”
“好啊。”惠子笑眯眯。
比赛场地是各种板材搭建起来的迷宫,参赛者只有舞蹈部的成员,惠子亦步亦趋地跟在风间凛身后:“虽然说组织有非常多的部门,但最重要的就是两个舞团了。一个男团一个女团,每个团员人数在50个左右,都是好战分子,团员们都没有普通人。”
这点倒是跟东京总部的不一样。
风间凛经她介绍才知道,早上遇见的电梯男正是男团那边的领头人——山本大和,是不可小觑的对手。
“对了,团内对最后的胜利者出了一个赌局,你参加吗?”
“当然!”风间凛不会放弃任何一个赚钱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