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万财、邻县县令、老仵作三个恶贼,被林秀峰的衙役捆得结结实实,铁链子勒得他们脖子发红,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。
围观百姓越聚越多,骂声就没停过,有人捡地上的烂菜叶、土疙瘩,一个劲往三个恶贼身上砸,砸得他们头破血流,哭爹喊娘。
“张万财你个畜生!抢生意还杀人,该千刀万剐!”
“昏官!拿我们的税钱帮恶人办事,流放都便宜你了!”
“还有你这个老仵作,眼瞎心黑,帮着掩盖罪行,活该被杖死!”
陈思思站在一旁,冷眼旁观,没有阻拦。
这三个恶贼,害死人命、贪赃枉法、徇私舞弊,落到今天这个下场,全是咎由自取,百姓发泄发泄,也是应该的。
婉路抱着验尸箱,凑到陈思思身边:“师傅,咱们现在就把他们押去州府?”
“走!”陈思思点头,“傈冬知府最恨这种蛀虫,让他亲自审,给百姓一个交代!”
林秀峰大手一挥:“押走!给我看好了,别让他们半路耍花样!”
衙役们押着三个恶贼,往州府方向走。沿途的百姓早就听说了消息,纷纷堵在路边,有的扔鸡蛋,有的吐口水,还有的拿着棍子,想上前揍他们,被衙役拦住了。
张万财被砸得满脸是血,哭着求饶:“陈仵作,求你放过我吧!我给你钱,给你很多钱,我再也不敢了!”
陈思思回头,瞥了他一眼,语气冰得像刀:“你杀孙万年前,怎么没想过求饶?现在说这些,没用!”
邻县县令更是吓得浑身失禁,嘴里不停念叨:“我错了,我不该贪钱,求你们别流放我,我想回家……”
林秀峰踹了他一脚:“早干嘛去了?当初你糊弄百姓、草菅人命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今天?”
老仵作缩在中间,连哭都不敢大声,只是一个劲磕头,后悔自己当初贪小便宜,帮着张万财和县令掩盖罪行,现在落得个身败名裂、终身监禁的下场。
一路走,一路被百姓围堵,三个恶贼的脸,早就丢尽了。
赶到州府的时候,傈冬知府已经在府衙门口等着了,身后站着州府的兵卒,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。
“把这三个恶贼带进来!”傈冬知府一声令下,兵卒们上前,把三个恶贼押进大堂。
陈思思把验尸记录、凶器、金银珠宝、贿赂书信,一一摆在大堂上,一字一句把案情说了一遍。
傈冬知府越听越气,一拍惊堂木,震得桌子都发抖:“好你们三个恶贼!目无王法,草菅人命,今日我必让你们付出代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