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思思一句话,再次让全场安静下来。
林秀峰一愣:“陈仵作,你确定?刀上有血,他又在现场,人证物证都在啊。”
“物证是假的,人证是瞎猜的。”陈思思指着蔡先生的伤口,“致命伤是钝器重击,不是裁纸刀捅的。这裁纸刀上的血,是有人事后抹上去的,故意塞到乔安手里。”
她又走到书桌前,指着桌角的暗格:“这暗格被人打开过,里面原本放着蔡先生记录学子功课的册子,现在不见了。凶手杀人的目的,根本不是因为争执,是为了暗格里的东西。”
这时,有个学子站出来说:“蔡先生最近在查科考舞弊的事,还说要把舞弊的人揭发出来,会不会是这事惹来了杀身之祸?”
陈思思眼睛一亮。
科考舞弊,这可是大事。
她看向杂役阹忠,发现这四十多岁的汉子低着头,眼神躲闪,神色异常慌张。
阹忠在私塾做工三年,每天打扫书房,对这里的布局了如指掌,最有条件伪造现场。
“阹忠,你发现尸体的时候,书房的门是锁着的吗?”陈思思突然发问。
阹忠浑身一颤,支支吾吾:“是……是锁着的,我推门进来的时候,就看到乔安站在那……”
“撒谎。”陈思思直接戳穿,“门锁是从外面被撬开的,你根本不是推门进来,是故意撬锁,然后把乔安叫过来,栽赃给他。”
林秀峰立马反应过来,上前一步盯住阹忠:“是你杀了蔡先生?”
阹忠脸色惨白,连连后退:“不是我!真的不是我!”
“你在私塾三年,知道暗格,知道蔡先生在查舞弊,还能轻易伪造现场。”陈思思语气冰冷,“科考舞弊的人,收买了你,让你杀人灭口,再栽赃给乔安,对不对?”
阹忠彻底慌了,双腿一软,直接跪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