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思思从后面走出来,手里捏着那片锦缎碎片:“别装了。肖雨亭衣角的绸缎,和你身上穿的一模一样,你府上的绸缎庄就是独供,除了你,没人会穿这种料子。”
她又拿出验尸记录:“他是被掐死抛尸,不是溺水,你买通的仵作验错了,要么是瞎,要么是帮你撒谎。现在人证物证俱全,你再狡辩也没用。”
马乡绅脸色瞬间惨白,还想喊家丁反抗,州府兵卒直接围上来,把他按在地上,铁链一锁,捆得结结实实。
邻县的县令和仵作闻讯赶来,想求情包庇,林秀峰直接把州府公文甩在他们脸上:“你们包庇凶犯,草菅人命,知府大人已经下令查办你们,一个都跑不了!”
那县令和仵作当场腿软,瘫在地上站不起来。
衙役在马乡绅的书房里,搜出了肖雨亭的货款银票,还有沾了血迹的绳索,铁证如山,根本抵赖。
马乡绅被押回青溪县,一路上百姓都朝着他扔菜叶、吐口水,骂他恶霸凶手。
软妹看到马乡绅被抓,当场哭出声,对着陈思思连连道谢:“陈仵作,谢谢你!我兄长终于可以瞑目了!”
陈思思淡淡开口:“作恶就得偿命,他以为有钱有势就能随便杀人,在我这,行不通。”
回到县衙,吴天成连夜升堂,马乡绅面对银票、绸缎碎片、验尸记录,再也扛不住,老老实实交代了罪行。
他嫉妒肖雨亭抢了自己的布匹生意,又恨肖雨亭不肯交保护费,还扬言揭发他,就派人把肖雨亭绑起来掐死,丢进河里,再买通县令和仵作,伪装成溺水意外。
真相大白,大堂外的百姓欢呼不止,都夸陈思思断案如神,连邻县的恶霸都能揪出来。
吴天成当场宣判:“马乡绅,杀人灭口、欺压百姓、贿赂官员,罪大恶极,判死刑秋后问斩!邻县县令、仵作包庇凶犯,革职查办,永不录用!”
一桩被刻意掩盖的杀人抛尸案,就这么被陈思思轻松戳破,真凶伏法,贪官被查,爽得百姓拍手叫好。
陈思思的名声,不仅传遍江南,连邻县的百姓都专程跑来青溪,感谢她为民除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