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悠真还是没有拗过你,当然你也知道他一向拗不过你。(没办法舔狗的死缠烂打打罢了。
而确实如你所说,你的床还蛮大的,因为你在翻找睡衣的时候偷偷把一些粉丝团应援无料同人周边(包括但不限于抱枕,属性娃娃之类的好好的藏起来了...你从来没有那么庆幸还好自己喜爱收纳∠( ? 」∠)_买了一大堆没用的空箱子空盒子在那摆着落灰,现在总算在不被对象认成超级痴汉尾随女私生饭的路上帮了大忙。
接下来就是简单行为:把这堆箱子猛猛塞进床底下,客人本着礼貌并不会查看这些地方。
身旁的人带着几分炽热的体温躺在你身旁,好吧其实刚刚上演了一场她追他逃他插翅难飞戏码。
还好现在的天气已经临近入冬,所以倒也没有出一身热汗,经过一场激烈的追逐战后,双方也只是暖了暖身体,这个时候把自己塞进被窝差不多也是正好能暖暖被窝了。
你其实没什么心思做一些大人做的事情(点头)你真的只是纯想睡觉,如果能有个梦中情人款大型抱枕娃娃那确实再好不过了,可惜这个抱枕对你来说目前有点烫。
你有点发愁,怎么样才可以插科打诨的让他放松下来,毕竟你的脑子常年不太灵光,基本上也感觉不到正常人在一段关系里应该维持怎么样的进度。
你只是感觉到悠真很拘束,没有放松。这会导致他明天没有精力好好工作,他干的工作是危险的,你不希望他受伤。
家里没有客房,所以不能分开睡。床很舒服,所以要睡床。你分析了一番,觉得自己没有问题,转身抱住了背对着你的悠真。
能明显感觉到一激灵,你依旧淡定的抱着他,准备半真半假的抛出来一些今晚的信息让他安心,也能让他在思考中慢慢放松,可惜信息实在有些沉重,你也不知是好是坏:“悠真,我真的很高兴你今晚能来找我。”
你把头埋在他背上,埋在被子里。
你不喜欢撒谎的感觉,还好是背对着,因为埋在被子里,你的声音听起来闷闷沉沉的。
“我并不是打算要瞒着你什么,今天晚上只是因为我们聊了委托,聊了一些过去。你记得我之前跟你聊过的吗?我和苗苗那位寿终正寝的老师,她是第一个发现我的不对且一直想要帮助我的老师,我其实一直在想,她跟你的师傅很像哦。拼尽全力想要治疗这份无望的绝症,而在最近我在资料里找到了突破口....”
依旧没有说话,你其实也不知道你现在都在胡煞些什么,语序混乱颠倒,不过如果他听不懂也好。
“我找到了老师研究以太适性综合症报告,现在已经给苗苗去做实验操作可行性了。报告这东西我压根一个字儿也看不懂...真服了为什么没有一点医学天赋,明明一起上的学,同学一个个都飞升了呢。”
你偷偷跑偏了话题,你感觉你抱着的“抱枕”慢慢放松下来,虽然依旧安静。
好吧只能多说一点了。
“关于,我为什么说如果当时碰到的不是你就好了。是我.....是我当时吹冷风僵了脑子...”你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我想着,如果不是你,我就不会突然间对我的生命那么看重了,以前的我...对以前的我来说,等到一切的痛苦都结束之后,我就自由了。无数次的痛到昏迷却是我最安稳的睡眠那一刻开始,我就这么想着,这么认为。我被一份惶惶不可终日的恐惧所笼罩,
我想不到有什么办法可以终结这份痛苦,除了永远的宁静。明明有了希望,却更加害怕这份资料不是真的,希望消失破灭可比没有希望这件事更让人痛苦了。”
如果不是你的话,我的情感应该会更加留在心里。
会随着我带进坟墓。
也许我能以自己为实验体,为以太适性衰竭综合症患者提供一定的帮助,也许死在空洞里变成以骸,也许成功作为试药人也是第一个病症痊愈的患者。
不论哪种结局都是那么美好,在曾经的自己心里。
现在这段短暂的梦居然开始让人渴望活下去了。
如果自由不是死亡,那悠真,告诉我,自由是什么。
爱是什么,未来是什么
你把这些话埋进心里,咽到肚子里。
说话是想让他放松,结果情绪没有绷住像个孩子一样哭诉也实在有些太丢人了。你的手紧紧抓住悠真后背的衣服,自己都没发觉手上已经浸出冷汗粘湿了吸水性极好纯棉的睡衣。
沉默,一片漫长的沉默。
其实大概也没沉默多久,只是听者在思考回答而述者在渴望这一份回答。
气压简直可以说是沉到了谷底,你不由的后悔起来,你从不希望把气氛闹僵,如果今晚没见面就好了...不对,不可以这么想。
乌云悄悄盖起了星星好奇的眼睛。
唉,夜晚真是让人情绪失控。
你甚至开始思考他是不是其实睡着了,如果睡着了那就更好了,他没听到,他睡着了。
就在这时悠真那边缓缓有了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