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瑜再也顾不上什么安全距离,身子前倾伸出手捂住屏幕,企图遮挡住刚刚无意识打下的他的歌词。
硕大的屏幕,怎么可能遮挡得住。
更何况周熠好奇心起来,越不让他看,他就越想看。
周熠好笑地攥住程瑜的手腕从屏幕上拿开,等看清屏幕的字时,他扭头看向程瑜。
因为程瑜的前倾动作,两个人的高度差几乎不复存在,周熠一扭头,唇擦着程瑜的额头而过,细碎的绒毛蹭的周熠的嘴角发痒。
他抿了抿嘴,眼神越发幽深,看向自己半包围下的女人,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拍摄脚本里没有的话,“你看到了?”
程瑜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:‘程瑜,你看到了我写的歌词了?’
程瑜阻止未果,手指不自然地蜷缩了下,扯了扯嘴角,全然忘了周熠早就揶揄看她的事实,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周熠轻笑一声,攥住她手腕的手微动,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,在程瑜的脉搏附近游走,语气大度,“故意也没关系。”
程瑜松了一口气,看别人的东西,总归是不太好,还好周熠没有计较。
谁知道周熠下一秒说,“本来就是写给你的。”
??
拍摄脚本什么样,监制最清楚。
这可是自己常合作的周哥的真瓜,监制蹭地坐直了些,从屏幕后面探出头来看第一现场。
刚才的猜想被证实,程瑜猛然抬头,看了眼八卦的监制,语气晦涩地提醒,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知道啊。”周熠不明白程瑜为什么这么警惕,眨了眨眼,凑在程瑜耳边解释,“我现在不说,歌一发出来,大家不还是知道吗?”
“瑜瑜,你掩耳盗铃呢?”
周熠的呼吸打在程瑜脖颈,再加上现在这个刚被证实的重磅信息,程瑜耳朵红温得很快。
“瑜瑜,你红温了。”
“……我知道!”程瑜恼羞成怒,红温更重了,抬着头怒视周熠,像炸毛的但又没什么杀伤力的猫。
监制八卦的心稍微得以缓解,短暂出走的专业重新回炉,他不禁思考一个问题:此时明显脱离了拍摄脚本,他是选择继续拍呢?还是选择……继续拍呢?
监制并没有思考太久,主要是因为周熠太给力了。
周熠低着头看向炸毛的程瑜,俯身和她平视,程瑜的眼中因为害羞染上了水光。
这样的眼神落入周延眼中,就像一汪春水滴落在他的心尖上,泛起无数圈涟漪。
好看。
想亲。
周熠眼神不动地看向程瑜的唇,视线上移重新对上她的眼眸。
下一秒,吻落在了她的眼睛上。
再下一秒,吻落在了她的唇上。
周熠搭在桌子上的手,突然放到转椅的扶手上,将程瑜禁锢在转椅间,盯了那么久的猎豹终于出手,对猎物设下的包围圈瞬间缩小。
程瑜蝴蝶骨紧贴着椅背,吻来得猝不及防,她本能地攥住眼前男人的衣领,惊地睫毛迅速颤动,如飞鸟飞过后留在原地打颤的树枝。
她心中惊疑,拍摄脚本中……有这段吗???
周熠的吻意外猛烈,像一支设备精良的军队,迅速撕咬开城门,寸寸扫荡,连同呼吸,尽数掠夺。
空气变得稀薄,程瑜此时再也无暇顾及内心疑问,攥着衣领的指尖逐渐泛白,嘴唇微张,注意力全放在如何获取更多氧气上。
然而两方对峙,程瑜打开城门的行径,无疑会加剧周熠的进攻。
周熠只觉那股磨人的燥热又冒出了头,他危险地眯了眯眼,盯着程瑜惊慌失神的眼睛,手臂揽住程瑜的腰肢,骤然用力,托住小腿,青筋暴起。
程瑜视线迅速倒转,天变成地,地化为天,腹间带来的硌骨疼痛告知她,她被扛在了肩上。
她不知道周熠想干什么,隐晦地瞥了一眼监制,看到监制兴奋且没有停止拍摄意思的表情后,程瑜提醒般拍了拍他的肩,小腿挣扎般踢了几下。
她似乎没有意识到,抛开拍摄不谈,来自她本人意识的拒绝在刚刚那个吻后已经剩得微乎其微。
周熠无视掉背部如搔痒般的拍打,箍住小腿的手臂越发收紧,阔步走向自己卧室。
监制不敢打断略有些脱缰但明显更有看点的拍摄内容,他疯狂朝着不同机位的摄像师打手势,意思明显至极:这么好的素材,还不快跟上!
眼见没有漏什么重要的精彩镜头,监制重新坐下来,顺了顺自己心口,说服自己:反正原本最后一幕就是卧室,差别不大啦。
岁岁正在客厅抱着个磨牙骨头啃食,两位它最熟悉的人擦肩走过,它头都没抬,有吃好吃的重要吗?
场景变换,周熠将程瑜放到床上,他的呼吸明显比平时急促几分,总觉燥火烧得他那条理智链几乎寸寸崩断。
rapper的世界里没有一忍再忍。
周熠将程瑜的腿禁锢在床板和他的腿间,他俯下身,重新吻上她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