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疑川咬了咬牙,忍者喉咙里那股生锈般的剧痛说道:“父亲,孩儿昨晚喝多了,实属不知道这人是何时,又是怎么到我房内的。”
段延沉吟了会儿,道:“哦……也是,你昨晚喝了不少,离开的时候步子都不稳了,不记得也是情理之中。”
语调拖拖拉拉的,像是在品味自己吐出的每个字般。
他把视线又落在床榻上一脸惶恐的人身上,质问:“那你说,你怎么会到少爷的房间来的。曦儿的院子与这儿可是反方向,难不成,你昨晚也吃醉了走错了地方?”
“老爷,他是个哑巴。”王二提醒道。
“哑巴啊……那现下谁能说得清昨晚的事呢。”段延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过了一遍,带着一丝很浅的意味不明的笑,“憎儿,你昨晚与这小厮,可是行过夫妻礼了?”
霍疑川唇线抿成冷直的线,背上直冒冷汗。
“老爷,要我说,肯定是今安这腌臜货不知羞耻,趁少爷吃醉酒来爬了床!”王二躬身站段延身旁,阴恻恻地说。
段延问:“哦?何出此言?”
王二说:“昨晚小的与今安在一桌吃席,今安就一直盯着主桌上的少爷,等少爷离席后,他也以自己吃醉酒为由离开。但小的记得清楚,他昨晚根本滴酒未沾,怎可能吃醉酒。况且小姐和少爷的院子一个子啊西,一个在东,今安又不是刚来府里,怎可能记错。这今安分明是早有预谋,企图通过爬主子的床来让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,呸,真不要脸!”
段延犀利的目光又落在今安身上,“是这样么,今安?”
不是的,不是这样的!
今安躺在床上一直摇头否认,嘴巴张张合合很想发出声来,可只有一些嘶哑的无意词跑出来,他急得眼泪直流。
今安很想坐起来跟王二争辩,可被子下的他衣衫不整,因为昨晚的事身上也酸痛不已,他不愿这样的自己被其他人看到。
他努力地“反驳”王二的话,想告诉老爷和少爷王二说的都是谎话。明明昨晚他是真的喝醉了,也是王二把他带到少爷的房内的,他也比少爷先回房。王二为什么要说谎污蔑自己。
他求助的目光看向霍疑川,可往日里对自己温柔呵护的人,此刻却冷漠疏离地站在咫尺之处,一言不发。
“别摇头了,若不是这样,你如何解释你为何会出现在少爷的房中!”王二趾高气扬地瞪着今安,一副小人得志的面目,“你个低贱的东西竟然敢勾引主子,简直罪不可赦!”
胡说!
你胡说!
你为什么要撒谎!
明明不是这样的……
我没有,我不是低贱的东西,我没有勾引少爷……
我不是那样的人……
今安急得眼睛鼻子喉咙刺拉拉地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