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文礼强调了一下:“我跟爸妈说我在你那儿,问起来,别说漏了。”
卫家长辈同江艺芝关系亲近,偶尔会打电话,江艺芝大概知道他在叮嘱什么了。
卫循脸上出现了不太高兴的神情,他是不会忍耐的性子,江艺芝也摸不定他会说什么,只能做了个口型,教他:答应他。
继而凑近他手机话筒,在距离卫循不到两厘米的空中,落了一个清脆的吻,发出暧昧的声音。
“你......在干嘛?”
卫文礼似乎察觉到了不对,加之卫循不说话,便确定了大半,马上挂断了电话。
卫循禁不住想要贴上,却被人侧头躲了过去。
江艺芝推开人,从他的臂弯处脱离了禁锢。
伸手到他口袋摸出手机,按着老密码解锁进去,却发现密码错误,便把手机递到卫循面前,让他自己解锁。
卫循直接报了一串数字,让江艺芝按下解锁,过了一会就交还给了他。
送过来的手机上呈着她官宣的朋友圈,底下没了“毕业快乐”的评论,只有wx刚发的“99”。
卫循看着这条评论,只觉得好笑,“你看到他根本没有感觉,你只雕得出我的样子。”
卫循的出现确实帮她解决了工作上的难题,其实从大学毕业之后她就一直处于公式化的工作之中,用技术完成雕刻,枯燥无味,作品算得上优良,但绝对不是优异。
兴趣一步步成了工作,没有灵魂,而雕刻师显然需要大量的灵感支撑。
“那代表只有他不行,不代表只有你行,新鲜刺激产生的灵感而已。”
卫循冷嘲,舌头抵着牙关,表情不爽到了极点,“那你叫我来干嘛?真把我当男模了?”
“因为我怕你学坏,继续帮着他骗我。”江艺芝手指勾勒着卫循因为生气而紧绷的下颌,所到之处似乎有了成效,冷硬的线条自觉柔和了下来,
“你生气了?”卫循问。
江艺芝摇了摇头,耳朵上的流苏耳饰跟着轻轻甩动,看得人心猿意马,“我以为......至少你是我这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