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循刚刚被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憋闷烟消云散,锐利的眼神变得清白,“你都说了他是我哥,你说我跟谁亲?”
“原来我自作多情了。”江艺芝看着有些失落。
卫循咽了咽,最后还是说了:“他跟谁上床不会跟我说,只是把我当个借口,不一定知会我。”
言下之意,他并不知道最近卫文礼跟谁一起,上没上床,所以不存在站他那边。
江艺芝想要确认的事全都确认完了。
卫循不知道江艺芝听没听进去,只见她转身去了工作间,推出一个雕塑。
“叫你来是让你看看之前在加州的成品,如果可以的话,我想让它在这次的雕塑展上展出。”
卫循看了眼跟自己长相、身材几乎一模一样的泥土人,问:“你打算让我裸奔?”
“这是艺术作品,不是你脑子里的黄色废料。”
卫循管他什么艺术不艺术的,冷硬甩下两个字,“不行”。
江艺芝一改往日在工作专业上的坚持,清晰可见地叹了口气,手指抚摸过这个半身雕塑的脸颊、脖颈、胸口,一路到底。
这顿抚摸,仿佛直接降临在了卫循身上,酥麻得像人注射了针剂,思绪也开始涣散动摇。
“我也不想给别人看,但最近有个很重要的雕塑展,我想以个人的名义参加,要求会更高,其他的我都不满意,只有这个了。”
江艺芝说的是实话,工作室剩下的成品,拿去糊弄团队可以,却不能糊弄她自己。
只是她说这话的时候,拿捏着语气,怜惜和苦恼各占一半。
她知道,卫循真没有那艺术情怀,做不到把自己的裸体雕塑放到展厅供人观看。
“或者我再刻一个新的,不照你的样子。”江艺芝给了第二个选择。
“不是没灵感?”卫循问。
江艺芝看着他,眼神明亮,“所以你帮我吗。”
“我……”
卫循反应过来,想硬着脾气说不帮,但又想留下来,怎么办?
“考虑好了吗?”江艺芝有些急切,她似乎再次感受到了灵感冲击大脑给她带来的兴奋感。
她一度以为拥有这样多的灵感需要天时地利人和,所以回国后始终没有找过卫循,也无视卫循之后的所有消息。
怕灵感没找到,还越了雷池。
但现在,她发现自己似乎不再需要有负罪感。
更加惊喜的是,她正发现,自己的灵感不来自于天时和地利,而是卫循。
也许是他的完美,也许是新鲜刺激,不管是什么,灵感是又真实找到了。
“就这一次。”卫循妥协道。
江艺芝笑着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