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证甩在脸上,陈天刚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,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话。
陈思思没给他留半点脸面,伸手掀开死者的衣领,一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掐痕露了出来。
“死前被人掐过脖子,凶手是她认识的人。再看她袖口,挂着男人的衣料纤维,不是她丈夫的,就是张府里的其他男丁。”
她“啪”地合上验尸箱,看向吴天成:“大人,凶手就在张府,把所有男丁控制住,一查一个准,别在这听庸人瞎忽悠。”
吴天成早就看陈天刚不顺眼,见状立马拍案:“搜!把张府翻个底朝天,任何人不许离开!”
衙役冲进去没半柱香的功夫,就把张府的远房亲戚揪了出来。
那人袖口缺了一块,跟死者身上的纤维完全对得上,当场就吓瘫在地,把下毒杀人的事全招了。
围观百姓瞬间炸了锅。
“我的娘!这女仵作也太神了!”
“陈天刚白活三十年,还不如人家姑娘一眼!”
“太解气了!这老东西早就该滚蛋!”
陈天刚站在原地,脸丢得干干净净,恨不得钻进地缝里。
陈思思瞥都没瞥他,淡淡丢出一句:“仵作不分男女,只分会不会干活。没本事就别占着位置,丢人现眼。”
一句话怼得陈天刚浑身发抖,半句反驳的话都没有。
吴天成哈哈大笑,当场拍板:“从今日起,陈思思为县衙正式仵作!陈天刚验尸失误,草菅人命,革去职务,赶出县衙!”
陈天刚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上。
陈思思站在验尸房门口,阳光落在她身上,所有人看她的眼神,从轻视变成了敬畏。
青溪县第一个女仵作,刚上岗就干翻老资格,一战封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