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寺的差役全城出动,按照陈思思说的特征排查。
虎口有厚茧、耳后有鹿形刺青,专盯恭亲王府的护卫和驿馆的人员,半天时间,就抓回来六个可疑之人。
这些人被押到大理寺大堂,一个个昂首挺胸,仗着是恭亲王的人,压根不把苏穆放在眼里。
“我们是王爷的人,你们也敢抓?赶紧放人,不然王爷怪罪下来,你们吃不了兜着走!”
为首的死士更是嚣张,指着陈思思骂:“哪里来的野丫头,也敢在京城管王爷的事?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!”
林秀峰直接一拳砸在他脸上:“敢对陈仵作放肆,活腻歪了!”
死士满嘴是血,还在叫嚣,恭亲王的人也闻讯赶来,站在大堂外撑腰,场面一度混乱。
苏穆脸色发白,这么闹下去,案子还没审,就要被恭亲王压下来。
陈思思往前走一步,盯着为首的死士,直接开口:“你耳后有鹿形刺青,虎口有练针厚茧,封脉散的毒素沾在指甲缝里,洗都洗不掉,你还敢狡辩?”
死士脸色一变,下意识捂住耳朵。
陈思思没给他反应的机会,拿出银针,对着他的指甲缝一挑,一点淡黑色的残渣粘在银针上,和验尸时的毒素一模一样。
“这是封脉散的残渣,只有刺杀特使的凶手才会沾到。还有,你袖口的布料,和特使身上撕下来的布条,纹路完全一致,就是你动手时被特使扯下来的。”
她把两样铁证甩在死士面前,声音清亮:“你是恭亲王养的死士,受他指使,刺杀赵特使,灭口掩盖他勾结鹿城轩余党的罪证,我说的对不对?”
死士彻底慌了,浑身发抖,还想硬撑:“你血口喷人!这是你伪造的证据!”
“伪造?”陈思思冷笑,“封脉散的配方天下独一份,只有鹿城轩余党和恭亲王有,我能在京城找出一百个人证,证明这毒是他的专属毒物。”
这时,大理寺差役又押进来一个人,是恭亲王府的管家。
管家早就被吓破了胆,一进大堂就跪地磕头:“大人饶命!我全招!是王爷让死士去杀特使的,特使查到了王爷和鹿城轩余党私通的书信,王爷怕事情败露,才下令灭口!”
所有证据瞬间闭环。
死士行凶的物证、管家的口供、毒素鉴定、布条比对,铁证如山,再也抵赖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