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亚回来后,温以瓷做了一个决定——带商叙白回家见父母。
温父在三年前公司危机后身体一直不好,现在虽然稳定了,但精神大不如前。温母是典型的传统母亲——操心女儿的一切,从工作到婚姻。
"妈,我带个人回来吃饭。"温以瓷在电话里说。
"谁?"
"商叙白。"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
"就是那个——影帝?你老公?不是说要离婚吗?怎么又——"
"妈,你别问了,回来再说。"
挂了电话,温以瓷看向商叙白。
"我妈已经知道了——上次热搜闹得那么大。"
"嗯。"商叙白点了点头,"你爸身体怎么样?"
"还行,就是心脏不太好,医生说不能激动。"
"那我注意。"
——
周六中午,温家。
温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手里拿着遥控器换台,但眼睛一直往门口瞟。温母在厨房里忙活,做了一桌子菜——比过年还丰盛。
门铃响了。
温以瓷打开门——商叙白站在门口,手里提着两袋水果和一盒茶叶。
他今天穿得很朴素——深蓝色的薄毛衣、深色长裤、运动鞋。没有耳环、没有项链、没有任何装饰,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年轻人。
"叔叔阿姨好。"他微微鞠躬,语气恭敬。
温母从厨房探出头来,看见他的第一反应是——
"哎哟,比电视上还高!"
温以瓷:"……"
商叙白弯了弯嘴角:"阿姨过奖了。"
温父从沙发上站起来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。
"你就是商叙白?"
"是,叔叔。"
"我女儿嫁给你三年,你一次都没来过我家。"温父的语气有些重。
商叙白没有辩解,只是又鞠了一躬。
"是我的错。这三年亏欠以瓷太多——以后不会了。"
温父看着他诚恳的态度,脸色缓和了一些,但还是板着脸说:"吃饭再说。"
——
饭桌上的气氛一开始有些僵硬。
温母不停地给商叙白夹菜——"叙白啊,多吃点,你太瘦了""这个红烧肉是我拿手菜,尝尝"——热情得让温以瓷有些尴尬。
温父则是一言不发地吃饭,偶尔抬头看商叙白一眼。
商叙白表现得很沉稳——不卑不亢、有问必答、不问不主动说话。他吃饭的样子很斯文,不发出声音,夹菜只夹自己面前的,用完筷子轻轻放下——每一个细节都无可挑剔。
温母越看越满意,但温父始终没有松口。
吃到一半,温父忽然开口了。
"商叙白,我问你一个问题。"
"叔叔请说。"
"你和我女儿——到底是怎么回事?先结婚、又离婚、又在一起——你们是在过家家吗?"
温以瓷的筷子停住了。
商叙白放下筷子,认真地看着温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