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念瓷一岁生日那天，温以瓷送了她一份特殊的礼物。

一个胡桃木的小盒子，盖子上刻着念瓷的名字和出生日期。盒子里面装着一封封信，每一封都是温以瓷在怀孕期间写的，写给未出生的女儿。

第一封："亲爱的宝贝，今天妈妈知道了你的存在。爸爸高兴得差点从片场跑掉，经纪人的电话打了三个他都没接。"

第二封："宝贝，今天你第一次踢了妈妈。好疼。但爸爸说'她有力气，像妈妈'。"

第三封："宝贝，妈妈今天参加了巴黎的比赛，拿了金奖。你以后可以骄傲地说'我妈妈是冠军'。"

第四封："宝贝，你出生了。六斤三两，哭声好大，像爸爸唱歌一样难听。"

一共有十二封，每个月一封。温以瓷把木盒子放在念瓷的枕头旁边，念瓷当然听不懂，只是伸着小手去抓盒子上的蝴蝶结，抓到了就往嘴里塞。

"等你长大了再看。"温以瓷把盒子拿开，在念瓷额头上亲了一口。

商叙白蹲在一旁拍照，镜头对准了那个胡桃木盒子，又对准了温以瓷低头亲吻的侧脸。

"以后每年写十二封，"他说，"写到她十八岁，一共两百一十六封。"

"你帮她算得好好的。"

"那当然。我还要给她建一个'成长博物馆'，从第一双袜子到第一颗乳牙，全部收藏。"

"你这是博物馆还是囤积癖？"

"这叫父爱。"

念瓷咯咯地笑，伸出两只小手，一只抓妈妈的头发，一只抓爸爸的手指。三个人挤在一起，深秋的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，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暖金色的光，像打翻了一罐蜂蜜。

岁月就这样过去了。

念瓷两岁，会说话了。第一句话叫的是"爸爸"。温以瓷假装生气了一整天，商叙白得意了一整周。